至于喜婆原本想要教的事情——
原就合上的眼更是紧紧闭了闭。
半晌,干脆拿被子又蒙了半个脑袋。
好在是那凝神香到底起了作用,严之瑶这一夜好眠。
第二日醒来的时候,露华春容已经在屋中准备好了一切,就等着伺候她梳洗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她问。
“小姐莫急,时间够的。”露华端水过来,“早些时候柒护卫,哦不是,是程柒已经过来传了话了,侯府将吉时定在了近午,小姐可以先用了饭再梳妆呢。”
春容也接道:“是呀是呀,少爷说,小姐可不能饿着肚子拜堂。”
“……”这活宝。
只是到底是大婚,一应梳妆皆是最隆重的。
等到严之瑶收拾好穿上繁复层叠的嫁衣端坐下时,外头已经鞭炮齐鸣。
不多时,棋刀进来报道:“小姐!太皇太后来了!”
“什么?”严之瑶扭头,“她老人家如何来了?”
太皇太后的年纪大了,上次去南山别苑的时候,她虽是精神矍铄,那头上却满是白发。
“是姑爷去南山别苑请的,”琴戟道,“王爷前日曾同姑爷说,小姐的父亲将小姐曾托付给太皇太后,此番小姐出嫁,由太皇太后坐高堂,才算圆满。姑爷立时便就去了南山,王爷没拉住,没想到真的请来了。”
严之瑶知道这桩婚礼乃是裴成远亲力亲为,与严琤见面的时候多,却没想到他们竟是还想起这一层。
前厅此时如何倒是不知,却是严钰从后院墙上跳下来:“来了来了!已经进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