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来也丝毫不觉厌烦,有些细节处,她甚至还要再问一问。
比如跨马鞍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,比如踏蒸时候若是踏不准垫地的糕该如何云云。
喜婆倒是头一次碰见这么好学求知的新娘子,先是一愣,而后便就更殷勤地解释起来。
等到基本流程都已经明确,严之瑶才舒了口气,准备起身。
不想喜婆却是拦住了:“县主,有个事情,却还没机会同你讲。原本也不当是老身来说的,只是……只是镇西王毕竟是男子,所以将此事托付于我,还请县主再稍等一下。”
“还有?”严之瑶狐疑,已经很晚了,“是什么?”
喜婆也知道时候不早了,也顾不上房中的丫鬟,直接道:“自然是这洞房之事。”
霎时,露华面色僵住,春容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她扯住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出去等。”
严之瑶也反应过来,她一把抓住了要溜的丫头,有些尴尬地望向喜婆:“这——这便就不学了吧。”
“可是镇西王……”
“你不说我不说,兄长不好意思问的。”
喜婆为难了半刻,却听得县主已经咳了一声:“以前义母曾也与我讲过的,喜婆不必辛劳了。”
这话一出,喜婆面色微动,许是也想到了面前人不是第一回出嫁,纵使是上次婚事没成,可这些事情应也是早早就被教诲过。
因而,赶紧就赔笑道:“县主说得是,那县主早些歇息吧!”
直到沐浴过躺下,严之瑶才忽然后知后觉地心口砰砰乱蹦了一番。
明日,就要嫁给他了么?
竟是做梦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