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,那床上散着发的人正笑望着地上的人,整个人犹如地狱爬上的幽魂。
加上他脖上的血,更是叫场面震人心魄。
胡皇后也愣住了。
“裴成远!这是怎么了!”裴群大喝一声。
那床上的人才终于伸手,手背蹭过脖间,瞧见那一抹殷红,裴成远已然缓缓收起笑,他看着已经被扶起的人:“胡小姐,强人之事不可为,害人之事亦不可做。望小姐守住底线,这京城里的人,总归是听风就是雨,如此,不好。”
胡殊珺已经说不出话来,频频点头。
他终是知道了,知道那些诋毁严之瑶的话是她做的。
他今日根本就是从知晓自己进门起就在等着了!
他哪里是要拿刀杀自己,他是在警告她!
更是以最狠绝的方式逼退她。
她胡殊珺,何德何能,何德何能啊……
“皇后娘娘,刚刚冲撞了娘娘,是成远的不是,还请娘娘降罪。”
“娘娘,”胡殊珺抓住胡皇后的衣袖,她抬起眼,用颤抖的声音小声道,“殊珺放弃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胡皇后想宽慰,却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回宫的路上,胡殊珺一言不发,最后是胡皇后伸手压在她腕上。
“娘娘,”她抬眼,“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