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顿,他说:“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!我只是想要你能够看到我!”
裴成远似乎是已经老僧入定,他面色如常,似乎并没有发现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:“人的执念只能有一个,如果你的执念是我,那么今日我已经告诉你了,我不愿意。执念若是多了,便就是贪欲,是侵犯,若我答应五日,便就会引出十日、十五日……胡小姐,或许,你不如趁我伤着,直接杀了我。”
胡殊珺被他突然的建议震慑,猛地退了一步。
因为他当真已经从枕下掏出了一把刀。
“我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,我不介意再死一次,”他说着忽得笑出声,又将匕首往前递了一道,见她惊慌后退,干脆一把攥住她的胳膊,将刀直直塞进去,“是我之前不该同左修齐说那句话,更不该叫你听见,这样,你往这里刺。”
刀尖被他带着直接戳向喉咙。
胡殊珺吓得直往后退,狠命地要甩开刀。
裴成远却没依,她退,他便就更大力地将刀往自己脖子上递。
胡殊珺快要疯了,箍着她胳膊的手冷硬,不容挣扎,而那用另一只手带着刀柄往自己喉上捅的男人,此时像是癫狂,竟是一路笑着。
“放手!放手!你放手!”
“这儿,刺这儿才能死。”
“啊!!啊!!!!!!”
刚刚走到院落的人听见里头的声音,纷纷都闯了进来。
这一进来,一众人皆是傻了。
只见胡殊珺泣不成声,她坐在地上,还在慌不择路地往后退着。
而地上的匕首晃荡,刀尖上一丝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