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习惯真的是——要命。
只是,这片刻的分神也被近前的人抓了回来。
严之瑶站住。
面前,高出一头的人缓缓俯身:“严之瑶,如今在你眼里,我是谁?”
没叫她搜刮脑瓜子,裴成远径直继续:“侯府的少爷?”
“你难道不是?”
“不是,”少爷强硬道,“你若是伺候我的丫头,叫一声少爷也无妨,可你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,是裴将军?”
严之瑶想说你本就是。
显然裴成远已经想好了对策:“你不在我麾下,不必如此恭敬。”
“……”
裴成远这几日担惊受怕久了,干脆摆烂重新放肆。
他伸手,点上她的眉心。
突然的触感叫严之瑶一惊,作势就要推他,却在按到他伤口的前一刻紧急刹住,转而直接抓住了他作乱的手。
“你简直……”
“简直什么?我可从来不是乖乖叫阿姊的好孩子。”他笑得闷声。
“裴成远!”阿姊两个字似是魔咒,严之瑶急得直呼其名。
“嗯,在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很好,严之瑶,我是裴成远,只是裴成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