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之瑶笑了:“那我们可是占了将军便宜了。”
“哎~~客官幽默,客官慢用。”店小二吆喝着又去端其他桌面的客人。
这菜一送,便就送了整整三日,每日换着菜品地送,顿顿不同。
道第三日晚饭时候,琴戟进来:“小姐,除了咱们这一屋,没见其他桌子上送菜的。只有粥食会送点小菜。”
她比划了一个圆补充:“这么大点的碟子盛的。”
她本是以为主子会意外,没想到坐着的人竟似是都了然。
她沉默了一下才又继续:“哦,理由变了。第一日说是庆祝将军醒了,第二日说是庆祝将军好转,今日是说庆祝将军能起身了。”
棋刀听着,忽问:“店老板在县尉府里安插了眼线?!小姐,可要我们查一下?”
“咳!不必了。”严之瑶怕是她继续,只道,“大约是……是将军不想要百姓担心,所以日日放出了消息吧。”
啊?
第四日的时候,琴戟在门口端了饭菜进来时候满脸都是困惑。
她觉得这事情吧,就诡异。
严之瑶见她神色,问道:“怎么?”
“小二没等我问就说,今日是为了庆祝两个混蛋回京。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两大托盘,“所以加了四道菜。”
说到这里,她更迷惑了:“所以小姐,咱们是不是,根本不用点菜?”
谁说不是呢。
严之瑶失笑,她想了想,终于起身出去。
门外,原是扶着栏杆的人听得开门声赶紧回过身来。
动作有些大带得身形一滞,严之瑶不觉皱眉,伸出去的手半道被他瞧住,犹自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