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是怀疑的。”
“哦?那现在?”
“他曾是严家军副将,父兄不在他理应接管军队。加上此前他推拒主将一职,确实让我怀疑他是因为心中有愧,可今日一见,我想,许是错怪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左大人看柯将军年纪几何?”
左修齐没想到是这般问题,他背手道:“若是我不曾了解,光是打眼一瞧,应是已过不惑之年。”
“是啊,我离开岑州的时候,柯叔不过而立之年。”严之瑶坐下,“人说一夜白头,我原是不信的。当日他当着陛下的面对着我磕头,扇肿了自己的脸,只为没有护住父兄,今日再看他模样,我又怎堪再怀疑从小伴我长大的人。”
“只是世事无常,即便他沧桑许多,你也不敢完全打消怀疑,所以才想明日再行试探。”
严之瑶抬头:“左大人,你说,什么样子的人明明眼见功名利禄唾手可得却偏偏不为所动?”
左修齐想了想:“淡泊名利之人。”
“左大人当真这么想?”
“自然不是,从古至今,这个世上能淡泊名利的又有几人,”左修齐,“要我说,只是因为那功名利禄还不够打动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