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甫神医说得是,父亲领兵打仗在行,排兵布阵却是略逊一筹,更何况萧军师能洞悉时局,若没有他,当年父亲也不会那么及时地压制住敦州难民起事。”严之瑶看向左修齐,“左大人,我想要去一趟关令府。”
“也好,明日我正要与柯将军探讨这岑州商城往后的稽查过往一事。县主既是督查使,自然要一起。”
皇甫曦手下一使劲,左修齐背手扯回自己的袖子:“至于皇甫神医么……神医,你可有把握能治好县主的婶娘?”
“你什么意思?你质疑我?!”
“如今这最重要的人证就在里头,左某自然焦急。”左修齐满脸的担忧,“好多事情明日回来还得与她求证,夜长梦多,怕是一点都不能耽搁。这倘若是治不好……”
“很急?”
“是啊,十万火急呢。”左修齐点头。
“罢了,明日你们自去关令府,等你们回来,必还你一个好好的婶娘!”皇甫曦冲着严之瑶道,“我现在就要开始治病了,别打搅我!”
严之瑶是晓得她医术高明,却没想到她竟是这么干脆就应了。
皇甫曦说风就是雨,已经径直往屋子里去。
“放心,皇甫曦答应要做的,肯定做得到。”左修齐说。
她别过头,跟着莞尔:“是,我自然是信神医的。”
“不过我有个问题,为何你今日没有直接问柯奉生那萧军师何处?你怀疑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