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少爷早就知道有些事碰不得,更没想过现在就去碰,却到底还是碰了,准备不足,所以现在只能拼命用军功抵罪。
再好比——
裴柒驾了一声。
好比他觉得,少爷其实,很在乎小姐。
哎,也罢。
少爷也没叫他说。
笑死了,少爷还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呢。
他是谁啊,他是柒护卫啊!
大桓最厉害的护卫!
他一身肝胆,忠心耿耿,绝不违背主子。
严之瑶递了一壶水出来给他:“裴柒,左大人的马车里坐着谁?”
左修齐骑着马,那马车该是空着的,可又不像。
“应该说是躺着谁,”裴柒道,“那是小神医,早间我亲眼看着左修齐抱进马车的。”
“可是治好左大人腿疾的小神医?”
“腿疾?”裴柒哎呦一声,碍于有其他人没直接说,“也算吧,毕竟那么久不用腿,是该扎几针。”
严之瑶觉得奇怪:“那这小神医还跟着我们一起,是因为左大人的腿疾还没好透?”
“她啊,是赖上左家好吃的好喝的呗,小姐你不知道,”裴柒压低声音,偷感十足地回头道,“他们药谷出来的人啊,都好吃懒做,逮着一个人可劲儿薅,才不会撒手呢。”
“药谷?”严之瑶觉得耳熟,细想之下才道,“她就是倚望楼逃出的那个小姑娘?”
“什么?”裴柒一脸茫然问。
严之瑶清了清嗓子:“没事,就是感慨下。”
若治好左修齐的小神医就是那个姑娘,裴成远一定是认识的。
不对,方才听裴柒的意思,左修齐的腿疾也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