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的意思,陛下其实对太子,还是念着旧情的,如今启用他们,也是态度?”
“哀家倒是希望是我们猜错了。”
连诵想了一瞬便就明白过来,沉默地陪着看霞光漫天。
严之瑶抬头,只觉整个天际泼了金似的。
伸手一抹额头,血迹已经干涸,只是洇得有些针扎似的疼。
也算是,大难不死。
刚刚的说辞,真真假假,她不知皇上信了多少。
裴成远拿来的名册,此前兄长偶尔絮叨的话,还有拼拼凑凑的推论,能说的她都说了,不能说的,也修饰着遮掩着提了。
父兄之死,于大桓目前来说,全无调查的必要,逝者已矣罢了。
唯有关系或许的社稷阴谋,才能叫帝王重视。
可旁人不能提,提了便是觊觎国本,便是党争计策,陛下多疑,也唯有她这个严家女,能为父兄请愿。
三日后,城门口,严之瑶掀了车帘,瞧见多时不见的人。
左修齐骑着一匹白马过来:“县主,有一个拖油瓶子,甩不掉。”
“拖油瓶?”
话音方落,就听后头吱哇乱叫声。
裴柒:“抱朴你个狗!你放了老子!不然我叫我家少爷宰了你!你不讲武德!还叫你家主子做帮手!”
严之瑶愣住,就见左修齐叹息:“哎,一直跟着呢,都要跟出城了,左某不得不问问你啊,这人,要不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