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啃完手里的糖葫芦,她才抬头:“爹,人为什么要成婚?”
“不知道,大概就是永远不想这个人离开自己吧。”
她没听懂。
最后,父亲拍拍她:“往后,爹定给你寻个最好的人家。”
她偷偷给兄长提过这一茬。
严琤那家伙糙了吧唧的,却也酸不溜秋地与她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如今,父兄倒是都做到。
她却是难继这严家传统了。
某人问过她许多次喜欢,可喜欢——
终究奢侈。
脚下落了一朵花,她顿住步子弯身捡起。
“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
严之瑶就这么躬身抬头,不远处,一身锦衣的人立在那儿,笼在阳光下。
随着那人近前,她才忽得反应过来,起身要走。
接着,又觉不妥,这儿是严宅,再者说,她又何必躲着。
定住身形,严之瑶看着眼前人:“你伤好了?”
原本,裴成远看她要逃便就紧走了几步,没想到她又回心转意般停住了。
听得这一问,他皱了眉:“没好。”
面前人似乎是噎住,不再开口。
他便又道:“方才我说的话,你听见没有?”
严之瑶别过头,看着院中落了满地的叶:“伤既然没有好,就赶紧歇着吧。”
她不看他,他就站着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