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之瑶其实比露华还心虚,因为这事要怪那也只能是怪她自己。
“你怎么来了?可是义母有事找我?”
欣兰扶她进了屋子,又倒了水与她喝,这才道:“无妨,原也就是命奴婢过来看看小姐可好些了。”
严之瑶不疑有他:“叫义母担心了,我没事。”
欣兰便就点点头:“小姐既然不舒服,还是好生歇着,我先去给夫人回话,春容,照顾好小姐。”
“是。”
春容接手进来:“小姐,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嗓子疼么?”
“还好,”严之瑶想了想,“欣兰过来,当真没有别的事?”
春容笑了笑:“原是有的吧,我听说今日一大早,那寒大人就过来了,说是为昨晚的事情向侯爷与夫人道歉。约也是想亲眼瞧瞧小姐如何了。”
手里的杯盏顿住,严之瑶心下一沉,昨晚鹤归楼上,寒邃也在。
她醉酒的事情可是还有个旁观者呢。
这下可好,什么东西都没问出来,反倒是她自己折了。
不对,也不是,昨晚,似乎他还与她说过什么——
“哦,方才我听前院说,似乎寒大人这次来,还为了婚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