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上已然被掐出了印子,险些掐出口子来。
“小姐这是做什么?”春容也忙问,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严之瑶不觉得疼,她只是觉得茫然。
她不愿相信,可有些种子已经埋下,逢上风雨,终究破土而出。
如果,如果父兄的惨死不是偶然,而是必然,如果,父亲早早就已经替她想好了退路,那么——
她不敢想。
可是……
严之瑶往外瞧去。
“我想……回家。”
“这儿不就是小姐的家?”春容问。
严之瑶未答,露华却是拉住了春容,她蹲身:“小姐想出去走走?”
严宅与上一次来的时候没差,到处都蒙着罩布,只是那园中的杂草已经被清理过,没有遮了路面。
裴柒见她顿足想起来道:“之前有一次我犯了错,少爷罚我过来打扫院子。”
严之瑶没作声,她沉默了一会,继续往前去。
父亲的房间向来极简,一眼就能瞧见所有,她却仍是前后仔细翻找了一番。
裴柒见人一无所获地出来,也不知道为何今日小姐要过来这儿,只是看她面色似乎是更憔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