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突然被人一把揽住。
大惊之下,一道声音却是落在耳边,压低的声腔熟悉:“是我。” !!!!!!!
是裴成远!
他来了。
心下骤然一松,严之瑶又听得那边车轮声重新响起。
他们走了,走了——
呵。
裴成远扶住人的时候就觉不对,便就是体力不支,也不会这般全无力气全数倒在他怀里,而后,更是整个人都卸了劲晕了过去。
有问题。
她被下了药!
她……
“喂?”
他又轻唤了一声,没有回应。
再次醒来,严之瑶身上还是疼的。
房间里很暗,没有点灯。
她不动声色地继续躺了半刻,待适应了月色,这才缓缓转头。
这儿不是侯府,她想观察看看,不想这一动作,不远的暗处便传来一声:“醒了?”
她先是愕然,等反应过来这是少爷的声音时,少年已经走到了床畔,却像是忌惮什么,并没有太近前。
“你中了药。”少爷说,“可……可有事?”
这话问得隐晦,严之瑶却听明白了。
因为听明白了,所以她脸忽得就烫了起来。
那药虽不是最卑劣的药,却也叫她全无力气,她又在那样的状态下与一个男子同车而处,确实叫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