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之瑶将纸鸢从嘴里拿下:“哥哥这般看我做什么?”
“唉——”
“没事你叹什么气啊!”她有点急,“有话就说!”
“我现在有点后悔了,哎,你可知方才那边廊下的人是谁啊?”
“谁?”
“探花郎!”
探花郎?探花郎怎么了?
兄长点她脑袋:“你不晓得吧?这文试啊,跟咱们武将比的可不一样,走到最后这一步的,不仅得有学问,还得占一样。”
“哪样?”严之瑶来了兴致,纸鸢也摆在了一边,巴巴瞧着兄长。
“长相啊!”
“啊?”
“你见着哪回我们打了胜仗回来,百姓夹道送花的?”
严之瑶摇头,大伙儿都是把家里头的鸡蛋阿鸡鸭啊什么的往将士们手里塞,说不要还塞,挡都挡不住。
“那不就得了?”兄长道,“可人家三甲可是妥妥捧着鲜花游街的呢!鲜花配美人啊!我再问你,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榜下捉婿?”
“因为他们有才学,以后能做官,必不会差!”
“不够!因为他们不仅有才,还有颜!”兄长一拍手,“才貌!双全!”
哦,悟了。
严之瑶点头,又困惑:“可这跟你后悔有什么关系?”
兄长噎住了,而后,才又叹了一声:“虽说呢,我是瞧不上酸腐文人,但是爹瞧得上啊,不仅瞧得上,还想替你也榜下捉一回呢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