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了,我方才瞧了,你说你一个爬树猴子,跟他一个文质彬彬的,可怎么站一块儿?”
“……说我?你不是还被京城小姐们说身上臭呢!”
“那是她没眼光!”
“她?”
“……”兄长恼羞成怒了,“不成,我得跟爹说,这事儿要真能行,可得先给你学学琴棋书画的,别到时候被夫婿嫌弃~”
“严琤!!!!!!”
“叫哥哥!没大没小!”
“严琤严琤严琤!!!!”
“闭嘴闭嘴闭嘴!”
严之瑶扯着兄长的袖子,笑成了花。
清溪园安静,裴成远进来的时候一声未闻,只见窗户大开着。
没见丫头迎出来,他一周身,就着身量打窗户望进去,一眼便就瞧见窗下的人。
严之瑶就坐在那儿,唇畔噙着一点笑意。
他细细又瞧,却见那眼角,倏地滑下一滴泪来。
“……”
耳郭温凉,严之瑶自嘲一声。
原来回忆是越美越伤,喉中哽咽,她抬手。
手背湿润。
“小哑巴。”有人唤她。
睁眼,严之瑶有些恍惚。
窗外阳光灿灿,有人背对着满院的春色,顶着比之百花更张扬的一张脸,就这么搭着胳膊垂眸看进。
她躺着,与那张脸的主人对视。
裴成远想叫醒她,却发现她睁了眼也没全醒。
傻愣愣的,甚至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