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榻上比比划划。
萱萱了悟,赶忙从外间拿来墨纸。
我用手指沾了墨水,开始在纸上写字。
——瘟疫?
“对。您昏睡五日,宫里也已经有十三人发热,症状与您相似,确诊是瘟疫。人都已经隔开了。”
——与我同日发热?
“对,有晚于您的,也有与您同日发热的。”
——病源?
“还未查到。我们怀疑过很多来源,但您每日的吃穿用度都由我们经手,可我们都不曾发热,所以定然是还有别的问题。”
——谁来过?
萱萱愣了一下,说道:“除了太医,剩下就只有我们了。表公子今晚不当值,换班后过来陪您。”
我问不出来,只能问别的。
——丹阳。
萱萱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