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扶着他到了家门口,掏出钥匙摸着黑开门,黎明深是独居的,一个人住在警局后面的一个一层民房里,也幸亏是独居,折腾这一套下来才没打扰到别人。
“这有什么,”她坦然说,“以后咱们还在一起不就行了?这两个案子合并调查后,就会成立一个专门处理什么东西?!”
一个佝偻的黑影在打开门的刹那窜了出来,黎平想也没想就一脚踹过去,足下却传来沉闷的痛感,那身影就像一道铁板一样纹丝不动,反而让她后退两步。
伴随着对方神志不清的嗫嚅声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道她口鼻里,借着外面月光微弱的灯光,黎平只能看见那个影子很瘦,和它传递的力量不同,它看起来就像一个神志不清又营养不良的疯子。
疯子能埋伏到刑警队长的房间里偷袭吗?
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了,黎平松开黎明深的手,甩甩手,想也不想地就冲了上去。
然而拳下的触感却出奇诡异,像是陷入了血肉的沼泽里,极其近的距离下,黎平看见对方那锋利地不像是人,甚至不像是任何碳基生物的牙齿和血盆大口,心里才猛然涌出震惊和恐惧来。
怪物反抓住她的手,用力地咬了下去,撕扯掉一截皮肉来。
“呃!”痛感反而打通了她的思绪,黎平吃力地将手拉回来,血液顿时顺着手臂汩汩流下。
它是食尸案的那个怪物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