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大发慈悲地松开手,任由它在自己面前,狼狈地跪伏,黑色的裤腿踩上了它的脊背2,脚尖反复用力碾压着,对方却完全不敢反抗。
一张便签轻飘飘地落到祂脚边,食尸鬼忙不迭地捡起来,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,纸条就化为灰烬。
“再敢靠近这个方向一步,我就拧掉你一颗头。”
“那就去吧,做你该做的。”祂轻蔑地吩咐。
在城市的另一个方向,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,夜场刚散,路边的夜宵店也陆续关门了。
黎平架着喝得酩酊大醉的黎深明走在漆黑的巷子中,聚会刚结束,凌道一大早还有早课,过了十二点就回道观了,就剩下她和黎深明拼酒到这个点,还不得不把酒量没自己好的人扶回去。
“你说你们”黎深明神志不清地搭着她的肩膀,口里还在说,“当初咱们说好了,毕业一起留在这儿,结果你们都走了,你要去沪北查你外婆的案子,凌道也辞职回家继承家业了,就留我一个人,就留我一个人”
“黎队”
“我也不说你了,当初你外婆失踪得蹊跷,你们又相依为命的可凌道那小子,你说说他,辞职了还来找我办事,唯物主义道长!好不好笑”
黎平听着他抱怨,故人重逢,再看到凌道那样子也觉得好笑,可张嘴又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