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哥也知道兄弟们的顾虑,毕竟他们就是干苦力活,都想多赚点,他便找上了赤着膀子跟他们一起做事的顾柳。
“顾弟,原也没说早饭的事……弟夫郎这是怎么个意思?”杨哥有些拿不准顾柳的夫郎,做事太有准头,也够大气。
顾柳多少能明白,他沉吟片刻说道:“夫郎只是怕各位空着肚子做事不裴服,杨哥和底下兄弟既然介意,就只吃今天便是。”
杨哥一喜,这意思也就是说今儿的早饭是免费的不会在工钱里扣,但也只有今天了。
他连连应声:“弟夫郎的好意咱们都心领了,也不好让顾弟这么破费,回头我们都吃饱了来,让弟夫郎莫担心就是。”
“嗯。”顾柳淡应了一声便没再多说。
杨哥却是记在了心里,想着一定要和兄弟们好好做事,绝不让他们不满意。
杨婶子和张王氏在云裴弄完早饭就进厨房忙活了,这么热的天没人爱吃热的,她们就想着先做完放着,等工人们吃的时候就凉了。
“诶呦…婶子能给我口水喝吗?”钟清假模假样的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,还故意喘的很大声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做工了。
钟清是运砖瓦的,相比施工队而言这个工作虽然枯燥但也轻松,两个人也没多想,毕竟钟清额头还有一颗不太红的孕痣。
她们都知道这钟家这个哥儿因为家里穷嫁不出去,看他来做工恐怕也是想赚点嫁妆,因此对他也算的上和颜悦色,听他说想喝水,就赶紧给他倒了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