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傍晚,闵希好不容易将手上的荷包绣完了,这时傅言深也放下了笔,正要休息,夫夫俩对视一眼均是一笑。
他们准备了一番,跟李大妹说了声,自以为悄悄地离开了院子。
其实很多人都停下了手中动作,看着这对年轻夫夫牵着的手。
年轻俊朗的男子背着一个包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书,他夫郎也挎了一个包,两人牵着手。
不懂情爱的小姑娘小哥儿都生出一些憧憬来,大抵觉得将来自己的夫君也要是这样子的。
到了县城,夫夫俩先去交了书。
掌柜的翻着书第一本的时候,连连点头道:“还不错。”
连续翻了两本都是如此神色,翻到第三本的脸色骤变,惊奇地看着这对年轻夫夫:“这、这本是傅相公抄的?”
傅言深板着脸没说话。
但不必说肯定是了,肉眼可见的,掌柜的双眼冒出光来,连续又翻了后面的那几本,果然全部都是傅相公抄的。
闵希脸有些红小声又骄傲地说:“不是抄的,是夫君默写的!”
“哦哦哦,”掌柜的连连称赞:“厉害了,厉害了,不愧是傅相公!”
这位自小就是十里八村的神童。
七八岁时在县里求学,不出三年就跑到郡里去了,这里已经没人能教他。
他们县里最厉害的秀才到了郡府都是一言难尽,唯独这位曾经名震一时,什么三岁背四书五经,那都是小儿科,这位过目不忘,考试还很厉害,不出三年,他又跑回来,在家闭门不出,几乎足不出户,一出就来书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