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读书人从郡里回来那都是被赶的,唯独他,书院老师还自行上门请他回去读。
当然他没去。
此子情性异常冷淡,江湖有他的传说,他本人却鲜少在江湖露脸,读书人也只知其名不知其人。
掌柜的抬头一看,傅相公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,难怪方才不高兴呢。
人家哪里用抄。
掌柜的道:“了不得了不得!”
“今日老板不在,但我可以给你做主,傅相公,您这抄的书……咳……”他自己激动的把自己呛了一下,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庞,说:“抱歉,您这默的书,我们给两百文万字,不不不,这一本直接给你五百文,一本五百文!”
傅相公这一手好字,郡里的大儒都夸过的,而且是他还年少时夸的,如今又过了五年!
这郡城里人最喜欢攀庸附雅了,这种好字,添枝加叶地说辞一翻,卖一两银子一本都是少的!
而且年纪轻轻一考便连中县、府二试第一名!
以前都不考,偏这时考,许多人都在翘首以盼,比如县里的大人物,谁没在暗中窥视,就等他连中三元了。
就算现在卖不出去,囤起来,来日他身居高位,也能水涨船高!
傅言深微微挑了挑眉。
一本书从数千字到两万字不等,他抄的这些都是过万字的。
掌柜的咳了一声,道:“六百文,给你六百文一本,希望你以后多抄些!咳咳咳咳……”他把自己呛得个半死:“多多默一些!”
傅言深眉头微拧,六百文一本,不过万余字一本,他一个时辰能写六千字!区区万字,他若是着紧些写,不足一个月他就能赚……
然而他没来及想下面的话,就被自己的小夫郎拽了一下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