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平喂梅川喝下了满满一碗的堕胎药,孩子没了。
有谁知道,这个孩子对阿季的意义呢?
她是阿季对未来生活的温柔期许啊。
为甚他无比简单的愿望总是难以实现?
为甚总有人稳准狠地对着他的心口插上一刀?
他跨上天骢烈,将赵蕤拖在马后,直奔公主府。
本就遍体鳞伤的赵蕤被马拖得奄奄一息。孙册的话回旋在他耳边。他张开嘴,想说什么,却只见唇动,不闻其声。
只有他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。
“救救公主,救救公主……”
到了公主府门前,下了马。
阿季一把揪起赵蕤,说了两个字。
“带路!”
公主府内诡异的安静。
只有冬初的朔风吹拂瓦片的声音。
参将匆匆前来见阿季,道:“回禀将军,子半时分,有一伙街边贼寇骚扰,已被我等打退,并非什么大事。另则,宫中内廷监来人,拿着皇后的腰牌,传公主府的一个老伶人叫作布曼的,去宫中唱曲。卑职细细查看了马车,马车内确实只有老布曼一人。卑职想着,好歹是皇后传人,且又是不打紧的一个人,便放行了。其余,便没什么事了。”
阿季阴着脸,不作声。
赵蕤跌跌撞撞走进绣房,打开绣榻开关,密室的门打开。
梅川不见了。
南平公主亦不在里面。
阿季将刀架在赵蕤的脖颈上:“别跟老子玩花样!”
赵蕤摇头,犹疑着,挣扎着,跪在地上:“公主心地纯良,天真烂漫,平素里连一只兔子、一只蝴蝶都舍不得捕杀,怎会做出草菅人命之举呢?将军,您莫要错怪了公主,公主是被皇后娘娘所逼啊……现今,能把她们从公主府带走的,怕只有皇后娘娘能办到了……求将军救救公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