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余梅川面对着清凉的溪水发愣。
朱瑁为何对自己的死因欲言又止?
阿季走过来,扶起梅川。
不远处响起马蹄声。
端亲王朱旻骑在高头大马上,身后,是装备精良的兵马。
朱旻道:“苻将军,陛下刚刚驾鹤西去,你便挥兵直指京师,是何用意?你身受皇恩,却勾结大齐,死有余辜。居然还肖想趁乱称王?”
阿季将梅川掩于身后,拔出青龙刀,道:“朱旻,本将军有陛下的勤王诏命,盖有国玺,天下人人可鉴。狼子野心的,是你!”
“笑话!”朱旻道:“本王若狼子野心,焉会善待陛下的遗孀皇后娘娘?皇后娘娘怀有龙脉,陛下驾崩,中宫之子,自然便是新君。宫里的医官已然说了,早则二月底,晚则三月初,新君便会降临。皇家的事,自有皇家料理。你一个外人,搅什么浑水?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。
仿佛逼宫、囚禁新帝,这一切都不存在。
只要他肯扶持朱瑁之子,他便光明正大。
稳住眼前,以后的事,以后再计。还未出世的孩子,多的是办法除去。他笑得胜券在握。
“皇叔撒谎!”
朱珩涨红着脸说道:“皇兄亲口交代,皇叔作乱宫闱,命苻将军勤王保驾!”
此语一出,平地一声雷。
端亲王见自己的谎言被当众戳穿,恼羞成怒道:“珩儿,是谁指使你胡言乱语!”
“既然王爷死不认账,那便刀兵说话!”
言语间,阿季已杀将过去。
时允、安香夫妇二人,护住梅川和淮王,寸步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