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令佩于是小心地提及星阑的身份。
“陛下如此喜爱星阑,何不考虑,将其收为义子?”
她在试探。
试探朱瑁究竟有没有与那孩子相认的心。
谁知,朱瑁看了她一眼,道:“义子?那岂不是乱了辈分?”
杨令佩疑惑道:“陛下看重星阑,屡次言及星阑的母亲,难道他不是您的……”
她的话,说了一半,留着体统。
朱瑁肃然道:“令佩,星阑的母亲,乃先帝的苏嫔,与朕是故交,朕钦佩她的为人,仅此而已。你切莫听信坊间那些荒诞不经的传闻。”
杨令佩点头。
朱瑁说得如此诚恳、认真。
倒是她一直以来误会了。
从文德殿回绛云宫,四处看不见鸿鹄,问掌事太监,才知,鸿鹄带人去了内廷监。
那丫头,险些铸成大错。
星阑不是陛下的儿子,那么,对她便没有威胁。
她没有忘记,一个多月前,是因星阑的相助,她才得蒙恩幸,有了腹中龙胎。
万不可将此有利的盟友,变成敌人。
小盒子看着杨令佩的神情,约莫猜到了大概。
四处辗转飘零,他最是懂得察言观色。
他似不愿多言,向杨令佩叩头,道了声:“多谢德妃娘娘今日相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