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挚爱的一件宝物被错认、被亵渎。
“她配么?”
梅川看着他有别于寻常的神情,笑了笑:“一开始,我猜她是。后来,我又觉得不是。总像有一片大雾在遮着什么,一切都似是而非。但今晚,我突然想明白了。有些之前看起来觉得很糊涂的事,都不糊涂了。”
“在宫中少听些闲言。”
他冷冷地说着,似不打算继续与梅川说这个话题。
“意和,已经死了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她死得很惨,不得善终。乃至于成了宫中的禁忌。就连宫廷起居注上,都将她的记录抹去了。对不对?”梅川盯着他的眼睛。
风吹着柳树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那根钝针终于戳到了一个隐蔽的疙瘩。
里头流出鲜血和脓液来。
梅川第一次在私邸见到太子,便觉得他眼中好像泡着一盏花茶。
如今,揭开花茶的盖子,那悲伤深不见底。
让他肠断心摧的,当然不是断肠草,而是旧事。
断肠草的毒,医者可解。
情毒,却解不得。
何堪回首昔年事,一片东风乱意和。
那清幽的意和香。生性多疑的梁帝。长袖善舞的周贵妃。薄命的女子意和。天启二十七年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?
太子终是未发一言。
他颓唐地离去。
翌日。
阳光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