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的情形向来瞬息万变,短短这段时间,靺鞨人已经攻陷了儒州城门,直逼瓮城。
谢定澜闻讯,匆匆走下城墙,顾不得身边人的劝谏,打算正面和海东青交战。
谢定澜跨坐在马上,试图刺中海东青的马背,以取得居高临下之势。只是海东青的实力并不容小觑,不等谢定澜挥剑,海东青便早已转弯与谢定澜对峙。
海东青善用长矛,见谢定澜如此,遂舞起长矛朝谢定澜刺来,谢定澜遂俯身趴在马背上,从马背上悬着的箭壶里抽出一支箭便朝海东青胸部飞了出去。只是海东青身子微侧便躲开了谢定澜。
“这位将军若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用这些阴招,便别怨我不留你个全尸了!”谢定澜方才一举,在海东青看来是真真切切的羞辱,他遂夹紧了马,朝谢定澜的腿部而来,却在接近谢定澜的一瞬转向谢定澜的心口,谢定澜猝不及防,心一横遂将手中的剑飞向海东青的胸腹,已然是做好与其玉石俱焚的准备,值此关头,却有一人横刀拦下了海东青的长矛,而谢定澜的剑自是没有刺中海东青。
“是你!”谢定澜瞧清那人面目后,如是说道。
褚兆兴弯腰从地上捡起了谢定澜方才投出去的剑,一壁朝她掷来,一壁道:“定澜,接着!”
戚照砚出了蔚州城后一路向北而去,他不是第一次出使靺鞨悉万丹部,也未曾在风沙中迷失方向,他知晓边关战事紧急,也不敢有太多的耽搁,并未花太长时间,便抵达了悉万丹部的王帐。
悉万丹部的可汗宜勒图听完他的言辞,捋着胡须眯了眯眼:“戚中丞还和当年一样能言善辩,只是比起当年,多了些沉稳,”他说着话锋一转:“不知戚中丞可有妻子?我有个女儿……”
不等他话说完,戚照砚先道:“多谢可汗美意,只是照砚已然有心中的妻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