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又有人前来通报:“谢将军,城门那处快要守不住了!”
谢定澜咬牙:“死守。”
于此同时的居庸关。
朝晖给穹顶上的浓云镶上了金边,战火已从儒州燃到了这荒僻的居庸关,将满山的枫树给染成了血红色,瑟瑟谷中风携来腥膻味。天际划过一只断雁,打破了这一片寂静。
褚兆兴握着自己的佩剑,看向一边匆匆而来的斥候,语气难得不如往日沉稳镇定:“儒州城外那边的情况如何了?”
其实据守居庸关的要求是他在大军还未到达武州的时候,便和荀远微提出的。
他知晓依照谢定澜的心性,一定会亲自驰援儒州,而离儒州最近、最方便援助儒州的便是居庸关,这个要求,是他出于私心。
荀远微当时也答应他了。
斥候摇了摇头,只吐露出四个字:“情势危急。”
褚兆兴心底一沉,很快和自己身边的副将叮嘱好守卫居庸关的事情,打算自己率兵前去援助谢定澜。
居庸关离儒州城虽然不远,但离清点大军到大军开拔往儒州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