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卓也就是当时给戚照砚施加水刑的那个中年男子。
苏仲给自己带来的十几个完全能信得过的人递了个眼色,他们当中的四人便进了单独关着刘卓那间屋子,其余的人则守在门外。
戚照砚本打算和苏仲离开了,被绑着的刘卓却突然从后面叫住他:“戚中丞,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如何吗?”
戚照砚步子顿了顿,踅身看向他:“是怎样等回了长安,你告诉大理寺便是,不必告诉我。”
刘卓仍不死心:“如果我说,我知道长治二年春那场战争战败的真正缘由并不是戚绍轻敌呢?”
戚照砚闻之身子一僵硬。
“这件事和铁矿案没有任何关系,现在不告诉你,等我到了长安大理寺一个字也不会吐出来。”
戚照砚心下纠结许久,最终还是转了身。
说他已经完全放下此事,是不可能的,他这几年没有一夜是不在那场失败的战争的噩梦中度过的。
苏仲不放心,便同他一起进了屋子。
戚照砚在他面前站定:“说吧。”
“我说了,这个答案我只告诉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