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暂时可以逃避的理由罢了。
但她全然未曾料到,戚照砚已经洞穿了她的心思。
“没关系的,伤口在臣身上,臣心里有数,只要殿下不要离开,坐在这里陪陪臣便好。”
“我……”荀远微一时有些许语塞。
戚照砚不知在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,如今看见她这样,便道:“是臣自私了,臣应该明白殿下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不应该将时间全部蹉跎在臣这里的。”
闻言,荀远微心头一软。在自己刚感到的时候,将他揽在怀中的时候,那时他的胸口直直地往出冒血,但还是告诉自己,去忙自己的事情。
如今却口口声声想让自己陪他,所以哪一句,才是他戚照砚真心想说的话?
荀远微终于还是叹了口气,道:“罢了,我不走了,我就在此处陪着你,你安心睡吧。”
戚照砚轻轻摇头:“没关系的殿下,臣说了,殿下的事情更为重要,只是臣有些许贪心,总是希望点下班可以分出些时间来给臣便好了,哪怕只是上巳节天快黑那会儿的片刻时光,臣也会永远记得。”
荀远微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戚照砚。
她甚至一时都想不起来她和戚照砚之间,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关系?
分明在去年回京的时候,他对自己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。
她越想心绪越乱,索性强逼着自己将那些心思全部都抛在脑后,看着戚照砚:“你若是再不好好休息,我便真得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