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衡连连摆手:“不劳烦,不劳烦。”
但荀远微也的确是有事情回宫处理。
她回宫后写了让内诏——着韩胜的案子由三司推事。
门下省复议审核后,便颁了下去。
是夜将要睡时,她才想起,戚照砚说等宴席结束后,有样东西要送给她,自己却临时走了,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这么想着,竟有些失眠。
这一夜也睡得很浅,次日不等春和来唤她,她已经起身了。
许是昨日京中大多官员都去参加了宇文宣和卢娘子的婚宴,翌日倒也没有多少事情要处理,不过申时,荀远微便搁下了朱笔。
心中想着大理寺那边的事情,便传了车辇去了大理寺。
到大理寺的时候,戚照砚同窦嵩以及刑部尚书陈敬年正商讨完事情,戚照砚目送陈敬年离开,一转身便碰着了荀远微。
他怔了下,和荀远微见过礼后,才装作无意地问道:“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大理寺?”
荀远微看着他,轻轻弯了弯唇角:“嗯,来见个人。”
戚照砚心中忽然一紧,出口却是一句:“见,见谁?”
荀远微笑睨着他,“怎么?我想见谁,还需要同你打招呼么?”
戚照砚低下头,心中一阵懊悔。
荀远微理了理袖口,“罢了,陪我走走吧。”
戚照砚应了下来。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在出宫的道上,荀远微也没有开口,只是有意将步子放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