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宣撇了撇嘴角,并不相信:“啧,还没有,你这话骗鬼还差不多,我从会走路的时候就跟在你身后了,你什么性子我能不知道。”
戚照砚听着他这样说,一时也有些心虚。
宇文宣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底下,负手围着戚照砚走了两圈。
“你别转了,转的人头晕。”戚照砚总觉得仿佛宇文宣这么转几圈,自己所有的心事都会被他窥探去,没好气道。
宇文宣嘴上也不放过他,“到底是我转的你头晕,还是有人心乱了,我不说。”
戚照砚一闭眼,眼前又都是荀远微的模样,他心中一时七上八下的。
“说说呗,哪家的女娘,我给你参谋参谋,或者你告诉我,我回头让我娘子给你去试探试探?”
戚照砚定了定神,说:“你都是成家的人了,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没正形的样子?”
宇文宣自认为有了戚照砚的把柄,也跟着道:“也是,毕竟我都和我的青梅竹马成婚了。”
他还刻意咬重了“成婚”两个字。
戚照砚一手拨开他,“你到底有没有正经事?你要是再这样,我便去告诉襄国公,你不在外面招待宾客,跑这儿躲酒了。”
一听到戚照砚要去请宇文复,宇文宣马上成了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模样,伸手捂住自己的嘴,“好好好,我不说,我不问了,要是被我娘子看见我阿耶揍我,那真是丢脸丢到家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宇文宣看着他没了这个想法,又道:“不过我今日特意讲你请到此处,的确是有正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