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趣”这两个字戚照砚自幼听过不少遍, 此时听见宇文宣这么讲,他也只是淡声道:“嗯,是无趣。”
宇文宣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 心中更是郁闷,便道:“从前大家一起吃酒的时候, 你便能躲则躲,也不知道你这和冰一样的性子, 哪家女娘能捂热, ”他说着没好气地坐了下来, “算了,我估摸着,也没有女娘愿意来贴你这么个冰块。”
戚照砚本来还不以为意,但听到宇文宣这么说,心中忽然涌上一阵慌乱。
殿下,也会觉得他无趣么?
于是他转过头来, 问了句:“真的吗?”
宇文宣是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的,只觉得他这话问的太无厘头了, 反问了句: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
戚照砚本来不想说,可以想到荀远微,他偏过头去, 咳了两声,才道:“你是说,在所有人看来,我都很难相处么?”
宇文宣这次算是听明白他的意思了,也知晓他不愿意明说,大约是好面子,遂站起身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虽小他几岁,却也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,道:“可不是?戚六郎,我和你讲,这女娘呢,要么喜欢坦率真诚的,要么喜欢温润谦和的,要么喜欢风流倜傥的。”他说着还有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戚照砚看了他一眼,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取下来,道:“说重点。”
宇文宣难得不有求于戚照砚,即使这么被打断,也没有生气,接着说:“反正,肯定是不会喜欢你这样的。”
戚照砚压低了眉,陷入了沉默。
宇文宣看着他这副样子,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消息一般,立刻走到他跟前,弯腰仰头,盯着他的脸,打听道:“等等,戚六郎,你不会是有心悦的娘子吧?”
戚照砚抿了抿唇,转过头去:“没有,不要乱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