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告诉我沈知渺的身世?还是我将你找她替考的事情如实呈报给长公主殿下?”
韩胜听到“替考”两个字,立时醒了神,朝着李衡跪下。
“我耐心有限。”李衡抱着双臂问道。
韩胜匍匐在地上,说:“我确实不知道沈知渺是谁?我倒是从人牙子手中买过一个女奴,不知道名字,但是认得几个字……”
荀远微和戚照砚敲定好给于皋的墓志铭后,便交给刻碑的师傅去做了。
十日后,戚照砚来见她,说是碑刻好了,问她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看着于皋下葬。
于皋的哥哥战死后连遗骸都没有找回来,荀远微自然没有拒绝戚照砚的邀请。
马车停在了山底下,戚照砚却顿住了步子。
荀远微踅身过来看着他,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?为何不走了?”
戚照砚有些纠结,一时不知道如何和荀远微启口。
因为这座山上葬着的人,还有周冶。
三年来,他来过这个位置无数次,却没有一次有勇气上去。
荀远微看着他在原地踌躇,便一把拉过他。
“是因为周冶,是不是?”
荀远微问道。
心事一瞬被洞悉,戚照砚忽然觉得有些难堪,但因为是荀远微说出,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生气,只有难受与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