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是一个相当拙劣的借口,但韩胜因为喝的太多了,只是短暂地怀疑了一瞬间,便从怀里掏出钥匙,又挤开李衡,尝试了好几次,才将门打开,摇摇晃晃地往进走。
他一靠近,李衡便问道了一阵呛鼻的酒味,不由得皱眉。
这是喝了多少?
韩胜一进屋子,便按住门框,先是走到院子里的枯树旁边,吐了半天,才到了李衡跟前,打了个酒嗝,意识看着才清醒了些。
“贡举?不是都考完了吗?为什么还来找我?”
李衡挥手,让身边的亲卫都守在院子外面。
“的确是考完了,不过我来,是要问你一件事。”
韩胜不认得李衡,自然也不认识他身上象征身份的金色盔甲,只以为他是个寻常的士兵,自恃自己身上有功名,便道:“说吧,要问我什么?爷告诉你,爷可是以后要做大官的,你不要你对爷不敬!”
李衡看着他这副自大的模样,便想起了沈知渺昨日被发现的时候,缩在角落里,看着他时惊慌的眼神。
沈知渺被他手底下的士兵从房间里叫出来的时候,应当是午睡被打断,寻常人一眼便能看出她的女子身份来。
满屋子里便酒只有她一个女娘,李衡一靠近她,她便吓得蹲在了地上。
他没有办法,便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先解了下来,披在她身上。
李衡也不和他兜圈子,直接问道:“沈知渺,你认识吗?”
韩胜挥了挥手,说:“什么沈知渺,沈知渺是谁?爷不认识,找错地方了!”
“真得不认识?”李衡冷声问道。
“不认识不认识!”韩胜挥着手赶人。
李衡定定地看着他,他忽然心中有些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