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,楚洄不由认真对待起这张纸条来。只是他盯着上边的黑色字迹,越看眉毛就拧得越紧。
岑以白见他这样也有点忐忑,问道:“怎么了?很棘手吗?”
少时,楚洄不确定开口:“三个无穷符号……”
他望着岑以白的眼睛,露出迟疑的神色:“她的愿望是寻求永生吗?如果是这样的话,的确不好办。”
“……”
岑以白听着这句熟悉的话,费解地将那张纸条抬起来,对着灯光凝重地打量,活像要盯出个洞来。
半晌无果,他泄了气:“无穷符号到底是什么啊?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说……我写的明明是找奶奶!”
楚洄怔住,一言难尽重新回去辨认那行鬼画符似的字,任如何联想也无法将那堆七扭八歪的图形跟“找奶奶”三个字联系在一起。
未几,他诚恳地提出建议:“你有时间的话,要不练一下字吧。”
“……”让一个成天闹腾的人静下心来练字无疑是一种变相的折磨,岑以白想也不想就拒绝,“才不要,我认得字,不需要再学了。”
楚洄拿他没办法,又问:“除此之外,你还有掌握到别的信息吗?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没了,当时人来人往的,我还要再追问,颜易就过来了,我只好暂时收口。”岑以白说,“我们要帮帮她吗?她看着像是遇到了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