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楚洄过来,他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以后都住这儿了吗?这样的话那边的房子为什么不退掉,省得我每次都扑空。”
楚洄罕见地神情一顿,随后不自然道:“只是今天心血来潮一起包顿饺子吃而已,我们是邻居,没有理由搬到一起住,这里的屋子也只有单间,不适合合租。”
岑以白想不明白,他跟颜易一直住一个房间,楚洄和楚霖也是一人一猫,怎么就不合适了?
他不自觉将心中所想问出口,楚洄无奈地摇摇头,步入人类社会这么久,岑以白对一段关系的理解仍旧只停留在当猫的时候,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。他看着尚未开窍的小猫,正色道:“那不一样的,以后你就明白了。”
有什么不一样的?
岑以白皱着眉理不清,楚洄分明更喜欢这间房子,何必多此一举两头跑。
但他看了一眼对方耳边逼真的助听器,仔细一想,这人似乎总是执着于干这些看似毫无意义、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,遂不再开口。
“不聊这个了,说说你遇到的狸花猫吧,是什么情况?”
岑以白被他一语点醒,这才想起此行的重要目的:“她的人形只有十六七岁,本体的年纪应该也不大,我只在花店附近见过她,看着很虚弱,脸色惨白,走路也一瘸一拐的,应该是受了伤。”
楚洄皱了皱眉,问道:“是我们的同伴吗?”
“我有试探过,她不识字,想来不是从训练所里走出来的。”岑以白说,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似乎也对我感到好奇,有几次尝试接近我,大概是感知到了我们是同类。”
他将口袋里皱巴巴的便签纸展开:“喏,这个是我替她代写的愿望,我怀疑这跟她化形的契机有很大关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