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家里的小猫很喜欢,谢谢你的推荐。”
岑以白照例用心包好花,递过去时颜易注意到他脖子上戴着的东西,黑色的吊绳,吊坠是一把钥匙和一块烫银的牌子,上头刻着061三个数字,再底下是一行字母,刻的是岑以白名字的缩写。
至于钥匙,形状跟他家的极其相似,颜易不禁又多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让岑以白迟滞地反应过来,他默默将吊坠藏进衣服里,解释道:“家里的钥匙,挂在脖子上方便携带,不怕丢。”
“你是柏城本地人?”
“是出租屋的钥匙,我在校外租了房子。”
颜易点点头,随口问:“那你今年几岁了?”
岑以白不假思索:“一……”
“嗯?”颜易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岑以白面不改色改口:“二十一,二十一岁。”
他是去年春天出生的,满打满算也确实只有一岁多,但这个说法对人类来讲就太骇人听闻了。
这跟巨婴有什么区别?
“我记得七月份是放暑假了,不回家吗?”
这个问题对岑以白来说有些超纲,大脑中关于这部分的常识是空白的,他再一次脱口而出:“我没有家。”
话一出口,颜易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变得凝重,眼中还带了点愧意:“抱歉。”
岑以白心里咯噔一下,他又说错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