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观察了许久才找到的位置,入住这个家这么久以来,岑以白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像人类一样从正门出去,脚步迈出去的瞬间觉得身板都挺正了不少。
跟偷溜出去是不一样的感受。
他仔仔细细锁好门,而后取出脖子上的挂绳,把钥匙穿进去,同他吊坠上的编号铭牌挂在一块儿,再重新戴回去。
这样就不会弄丢了。
一连几天,岑以白都采取这种方式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去花店打工,他下班比颜易早,等对方到家时他往往已经在家里装好了样子,慢悠悠地伸着懒腰,活脱脱一副刚睡醒的样子,演技不可谓不精湛。
被蒙在鼓里的颜易还当他是真改了性,自以为终于取得了小猫的信任,每日回来看到在门边迎接他的小猫都心情大好,喂零食的时候大方了不少。
一箭双雕,既哄好了颜易,又不耽误他去花店。
还吃到了比平时更多的口粮。
岑以白挺着圆鼓鼓的肚皮得意地为自己想出的主意点了个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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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的下午颜易提早了一个小时下班,为了奖励听话的小猫,颜易回家前先去了一趟花店。
窗台的小雏菊枯了,他准备买点新的替换上去。
店里依旧只有小学弟一个人在。
相较上次而言,岑以白这回从容了不少,头发也不再乱得像刚从草堆里滚过,见了他就露出一个笑:“你好呀。”
他笑得太过明媚晃眼,一排整齐的牙齿里夹了一颗小虎牙,饱满的卧蚕也弯弯的,十足的俏皮模样。
颜易的目光不由在他脸上多流连了几秒,开玩笑道:“今天不找猫,只买花。”
“还是小雏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