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上下透露着大写的心虚。
颜易快被他这副样子气笑,走过去拿手指着他:“这会儿知道心虚了?一下子没看住就跑没影,你是兔子还是野马?”
岑以白自知理亏,望着怼到他眼前的手指,灵机一动,缓缓蹭上去亲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颜易剩下的半截话堵在嗓子眼里,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曲,再戳上去就没了气势。
岑以白趁热打铁,又亲一下,再悄悄看一眼颜易。
颜易轻哼一声,嘴上骂“少来”,心里却很受用,气消了一大半。
为了彰显认错态度,岑以白乖乖地被套上牵引绳,回去的路上走得慢吞吞的,跟颜易保持一样的速度。
到了家门口,他踩在地毯上,没再往里走。
“怎么了?”
岑以白抬起爪子,意思是要颜易帮他擦。
“还挺爱干净。”颜易趁机给小猫灌输教育,“怕脏就不能独自跑出去了,万一在路上踩到牛粪怎么办,谁给你擦?”
“……”岑以白严重怀疑颜易不是被他气昏了头就是把他当傻子。
大马路上哪来的牛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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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束小雏菊被颜易用玻璃瓶装着放在了窗台上,跟岑以白这些日子断断续续送他的花摆在一起。
他一摆好,小猫就跳上去,守在两个花瓶旁边,抬起脑袋去闻垂落下来的小雏菊,鼻子轻嗅的时候,耳朵也跟着一动一动的。
看得出来他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