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以白眼神乱瞟,脑子也跟着不停地乱转。
他又忘记要把人与猫区分开了。
跟颜易相处太久,许多动作都成了惯性,是未经思考、自然而然发生的。
但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常人类会对一个不完全熟稔的人做出的举动。
颜易今天说话怪怪的,句句都像在试探他,不会真看出什么了吧?
“不应该啊……”岑以白眉头紧锁,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是哪里露了馅,一不留神把心里话低喃出口。
“不应该什么?”
岑以白嗖地捂住嘴,圆润的眼睛无措地眨了一下,缓慢摇头。
“小岑?早上好啊。”一道清透的声音在此时穿插进来,打断了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气氛。
岑以白如蒙大赦,亮着眼睛转移话题:“店长好。”
颜易也堪堪回过神来,心头那股被爪子轻挠一般的悸动感久久缠绕不散,他拿了花仓皇离开。
等人一走,岑以白立刻扯了个谎跑去跟年轻的店长请假。
他满脑子只剩一个想法,人类和猫的视角是不一样的,他不能让颜易担心。
花店平时算不上忙,店长招人的主要目的是便于睡懒觉,现下店长人来了,他请一天假也没什么。
岑以白动作利索地寻着颜易离开的方向追上去,一拐过弯,直直跟拿着花的颜易撞上。
一人一猫迎面对峙,颜易居高临下,岑以白提溜着眼珠子偷偷向上瞟,边看边谨慎地贴着墙边走。
尾巴也偃旗息鼓地垂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