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穗心儿跳的有些快,好像有一只迷路的小兔子到处乱撞。
她嘴角微微翘起,眼睛瞟了程乾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“都,吭……”再开口声音竟然有些沙哑,香穗轻咳两声,她说:“都好,怎么都好。屋里需得打些桌椅柜子。”
“好,让你看着布置。”程乾握着香穗的手捏了捏,小手儿软绵绵的,嫩滑的很。
程乾一捏香穗的手,香穗猛然抽了回来。
程乾轻笑出声,香穗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盯着他。
适可而止,适可而止。
程乾收回手摸摸鼻子,又问香穗:“穗泉酒坊怎么办?”
“穗泉酒坊有朱娘子,卢掌柜,还有请来了一些伙计,我不在他们也能正常运作。到时候回去玉田,我还可以再开一家穗泉酒坊。”
说起酿酒的营生,香穗滔滔不绝,有许多话要说。
程乾就笑意盈盈地望着香穗,她说他听。她一直没变,最感兴趣的一直都是做营生。
不知不觉间,两人从天色微暗,聊到了月上枝头。
天儿晚了,香穗发现绿竹一直在小院门口转悠,定然是等急了。
香穗要跟程乾说清楚再回去,“阿娘明儿兴许要找你聊亲事,要不要跟她说,爹爹要攻打玉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