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婶子说母亲是自戕,不要总是去打扰她为好,故而之前我很少去祭拜她。如今过去了那么多年,眼看着你都要进程家门了,到时候我带你过去祭拜她。”
香穗嗯了一声,心中有一丝疑惑,哪里的说法啊,自戕的人不能去祭拜?
袁婶子怎么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说法。
难怪香穗在永福巷程家待了近一年,都没有见程乾去给他娘扫墓祭拜。
在他们玉田县,不去给亡母祭拜难道不是不孝?唉,过去的都过去了。
这一刻,香穗觉着袁婶子怎么好像有那么一点儿不靠谱。
说到玉田县,程乾突然有新的想法,“穗儿,到时候若是攻下玉田县,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?若你愿意,我就恳求将军留在玉田。”
玉田县永福巷是程乾的家,他们跑路的时候,将门上都上了锁,不知道回去房子还在不在?
夫唱妇随,程乾若是想回去,那她就跟他回去。
“好,若是你回去,我就跟你回去。”
程乾脸上带着浅笑,他伸手紧紧抓住了香穗放在石桌上的手,“好,那咱们就不在临阳这边买宅子了,到时候回到玉田,咱们将永福巷的宅子翻新一下。”
程乾的手心干燥,灼热,香穗感觉热气从手往全身穿去,她感觉周身都暖呼呼的。
她盯着两人相握的手,偷偷吞了吞口水。
那年去南湖听戏,程乾牵她的手牵了一路,他那时候是怎么想的?将她当作……
那时候她才不过十二岁,他也真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