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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婶子悄悄站起来,耳朵靠近窗户听了一会儿,终于脱了鞋上了炕。

他们都头朝外躺着,香穗隐约听到有说话声,具体说的什么也听不清楚。

严老翁他们房间里,几人都没有睡。

四方桌上燃着昏黄的油灯,严老翁跟一个高壮的中年男人分别坐在桌子的两端。

严雄跟程乾站在严老翁旁边,中年男子旁边坐着一位看着比中年男子要大一些的文弱书生。

“老哥哥,听了探子的禀报,我就猜是你,故而带着军师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。”

“老夫可能要叨扰大当家一阵儿了。”

大当家爽朗一笑,“兄弟满心欢喜,老哥哥长住下来才好。”

严老翁笑,将两个孩子打了有钱员外家的打手,知县被员外收买,将孩子下狱要重判,而自己不得已劫了监牢的事儿说了。

“老哥哥英勇不减当年啊。”大当家哈哈一笑,“朝廷昏聩,官场腐败,我看他们都日子也不长了。”

严老翁还是笑,伸手将程乾跟严雄找到跟前,“过来,见过大当家的。”

两人抱手行礼,“见过大当家的。”

大当家的站起来,两手一伸重重地拍在了严雄跟程乾的肩上,“叫夏叔。”

两人没有说话,因为他们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承那一击了。

严老翁也笑着站了起来,“礼不可废。”

夏当家笑,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好小子。”

两人又行了一礼才退下。

夏当家笑着坐下,对严老翁说:“老哥哥真是好福气,后继有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