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炀抓了把头发,啧了一声:“不是,一开始不是你想聊吗,怎么总来问我,还有,我他妈放不放弃关你什么事了?”
江宴挑了一下眉:“我作为你男朋友,不能关心一下?”
“你这算哪门子男朋友?”晏炀嗤笑,“你喜欢我?”
这次江宴没说话了。
晏炀哼笑:“既然不喜欢还想霸占着男朋友这个名头,江宴,你是不是有点霸道了?”
江宴说:“我只是想,既然我和你是一对,我那么喜欢你,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。”
江宴看着他的眼神实在太深了,晏炀有些受不住差点就要以为他已经想起来了,或者还是喜欢自己,晏炀偏过头,避开他的视线。
结果那天晚上聊了又好像没聊,不过也还是有好处的,就是既然大家都捅破那层窗户纸了,也没什么好装的了,晏炀把电视关了,直接就进了客卧,家里的一次性洗漱用品什么的他都知道在哪,也不用装什么,包括以后,也没什么好避着的了。
但这个家,他不会再轻易来了。
就像他刚才说的,他不会把那些负面情绪发泄到现在的江宴身上,就也不可能把那些不应该有的期待也倾注到他身上,像他自己说的,没意义,江宴应该也明白。
他俩就是从互相避着,变成什么都不用避着的状态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