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也不只是想说这个,“我只是奇怪,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,是因为我出事之前我们吵架了?还是你有什么别的想法?”
这个“别的想法”语气就有些让人不爽了,晏炀本来就是个浑身带刺的人,经不得一点刺激,一句话都能给他带毛,他转头瞪着江宴:“你觉得我和你是一对,见到你那会儿就该抓着你的衣领歇斯底里,再痛哭流涕,指责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?如果我没有,就是我冷漠,或者干脆就是不喜欢你不想和你在一起了?”
江宴静静地看着晏炀,没说话。
晏炀嗤了一声,转开头,像是自嘲:“我现在跟你压根说不着,你什么都不记得了,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“怎么就没意义?我不是我?”
晏炀鼻尖有些发酸:“你不是原来的你。”
不是那个喜欢着我的你,跟你说任何都没有意义。
这就是晏炀如今的想法,就算他要闹,要气,要愤怒,也该朝着那个记得他的江宴,而不是现在这个只把他当同桌的江宴。
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,江宴说:“所以你就打算这么放着?你甘心?”
“我没说过。”晏炀双手握紧遥控器,明明早就在乔桑阿姨面前放话说了我不会放弃,但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些迷茫和不安的,这来自于江宴对他陌生的态度,心里想是一回事,能真的跨过这个难关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一开始晏炀是陷入自己的情绪里面了,所以江宴说什么他都只往一个方向想,等他反应过来,才觉得不对,转头看着江宴。
江宴也看着他: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