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好好上午自习和晚自习?”头疼问道。
晏炀说:“不能。”
从晏炀口中听不出什么,要说真的批评他什么,晏炀比起之前对学习破罐子破摔来说,真的好了太多,他好像只是不想说自己午自习和晚自习时间干什么去了,真拿他没办法。
最后晏炀已经被默认这两个时间段不用待在教室里了,丁绍问他干嘛去了,他说赚钱,丁绍还不相信,开玩笑说他是不是在外面开小灶。
晏炀懒得解释,以前在晏家他从不缺钱,丁绍一直都知道,要说自己突然缺钱,丁绍肯定要刨根问底,解释起来太费劲了,而且他也不想丁绍因为这事儿而挂心。
这天是端午,店里有些忙,晏炀从私房菜馆出来都已经十点了,被老板娘拽住,往手里赛了一个肉夹馍,下午放学后一直忙到晚上,没时间吃饭。
晏炀咬着馍往宿舍楼走,天气炎热,都这个点了温度也没降下来多少,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汗湿了,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。
走到宿舍楼下,馍已经吃完了,他拍了拍手,眼角余光瞥见宿舍楼侧面的路灯下站着两道身影,男生身形修长,女生比他矮半个头,站在一起的画面很温馨。
不用走近晏炀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女生在告白,他只看了一眼,男生就像有所感朝这边看了一眼,晏炀和他对视了一眼,江宴先转开了视线,和那个女生说了什么,然后朝晏炀走来。
晏炀手插在兜里,等他走近。
江宴身上穿着一件宽松黑t,下面一条黑短裤,人字拖,显然是突然被女生叫出来的,即使这么随意的打扮,也很勾人。
晏炀最近太忙了,几乎没时间去想他和江宴的事,可能潜意识也想逃避吧,好像忙起来不去想,就不用面对江宴已经不记得他了的事实。
每天早上天还不亮,晏炀就去教室了,两人虽然是同桌,除了必要的交流也不会说太多,江宴上课太专注了,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分出一条心思给他,下课后晏炀补觉,中午和晚自习又不在教室,所以今天看着江宴朝他走来,晏炀还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