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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宴停下筷子,抬头问:“他看起来不好?”

“可不是,”丁绍以为是晏炀惹了江宴生气,自己兄弟的脾气丁绍还是知道的,所以忍不住劝了两句,“宴哥,炀哥在你之前可一次恋爱都没谈啊,他本来脾气就冲,偏偏又犟,要是你俩闹矛盾了,他肯定是憋着不说那位,要是你也冷着他,别看他不说,其实心里可难受了。”

江宴微微抬起头,看着丁绍,眼底有些情绪在变化。

丁绍还没发现,一直叨叨叨说了好久,说得嘴都干了,江宴顺手指了一下桌上的水杯,丁绍走过去一口气干了,然后抹了一下嘴角,“嗨,累死我了,宴哥,你别嫌我烦啊,你别看我那么多朋友,但炀哥是我最铁的。”

江宴嗯了一声。

“所以啊,你俩要是有啥矛盾就说出来,别这样憋着,我看着都难受,”丁绍走过去哥俩好一般拍了拍丁绍的肩膀,“那我走了啊。”

“好。”丁绍走后,江宴也没再吃饭,靠着床头发了会儿呆。

乔桑从丁绍嘴叭叭说个不停的时候就回来了,站在门口没进,直到丁绍走好一会儿才进去,怕一进去江宴会因为这事儿说点什么,但江宴什么都没说,也没问。

江宴是周日出院的,先回了一趟家,但他在家里待不久,特别是江渊快回来了,乔桑就送他回他自己的公寓,回去的车上乔桑好几次转头想跟他说什么,江宴看过来的时候她又没说了。

按开门锁,推开门,屋子里没有人,乔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
江宴走进去,手按在行李箱上,转头问:“妈,怎么不进来。”

“哦……这就进来了。”乔桑拉开鞋柜,发现里面属于另一个男生的鞋全都消失了。

不仅是鞋,卧室里的衣服、浴室里的洗漱用品,所有跟晏炀相关的东西都没了,乔桑猜到什么,站在卧室门口眼底露出悲伤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