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很聪明,这一会儿就联想到了,但乔桑不知道怎么回复他,江宴没有记忆了,就算自己告诉他晏炀是谁,也只会平添他的困扰,而且,这样对晏炀也是不公平的,如果江宴以后见到晏炀会不自在,到还不如从朋友开始来的好。
所以乔桑最后只说:“你是应该认识他,至于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,等你以后出院了,自己去问他吧。”
晏炀还是回了江宴的公寓,现在他好像也没别处可去了,屋子里一片黑,按开客厅灯后,晏炀在玄关处站了很久,江宴走之前的拖鞋还在门口,因为一周没穿,落了点灰,晏炀把拖鞋放进柜子里。
离开医院后就一直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,午饭没吃,晚饭也忘了吃,直到天黑才回来,这会儿倒觉得有点饿了,晏炀给自己点了一份炒饭,就去浴室洗澡了。
洗完澡出来,外卖正好送到,屋子里太安静了,跟在宿舍不同,宿舍至少还有其他两个室友,但一回家就骗不了自己了,江宴不在,做什么都太安静,晏炀打开电视吃着炒饭。
米饭太硬,嚼在嘴里干巴巴的,他硬是吞了下去,然后倒了一杯水喝了。
床头开着一盏夜灯,旁边床的位置空荡荡的,晏炀头枕在胳膊上,望着天花板发呆,手机在床头柜上不停地响,有很多人的消息和电话。
不过一天没看手机,就有这么多人联系他,平时也没见着有这么多人,但晏炀一个都不想看。
昏昏沉沉睡了一晚上,第二天是周日,晏炀哪都没去,就在沙发上坐了一天,中途俞梅给他打了个电话,问他怎么搬出去了,晏炀连解释都懒得,直接说:“以后我不会再回去了,我给晏崇也说了,就当没我这个儿子。”
俞梅沉默了很久,像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晏炀说:“从一开始就很勉强,不知道说什么就不说了吧,挂了。”
晏杉杉没给他打电话,而是发了很多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