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洋洋的光线打在窗帘上,室内安静无声,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,一个人呼吸重了,另一个人紧跟着呼吸也重了,鼻尖撞在一起,嘴唇也碰到了一起,江宴慢慢松开晏炀的手,晏炀也没想跑,反手扣在江宴肩膀上,吻得两人都有些气喘,晏炀后背抵在墙上被磨得有些疼,但也爽,这种环境下,紧张、刺激,也更敏感。
吻够了江宴才放开他,晏炀出声时嗓音都有些哑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素了好久了。”
可不就是,虽然江宴不想承认昨晚在家把人折腾得有点久,但上周他还是记仇了,没讨到的亲热都要晏炀还回来。
江宴转头亲了亲晏炀的脖子,没用力,怕有印子,自从开学后他在这方面还是很注意的,磨着晏炀问:“住校总是不方便,要不下学期咱俩搬出去住吧。”
晏炀转头看他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,快高考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江宴又亲他脖子,“我没耽误学习。”
晏炀被逗笑了,难不成上周点亮了江宴什么黏人属性,怎么像只小狗似的,好像自己不答应他都能哭出来,还有些可怜。
最终晏炀还是没答应搬出去这事儿,别说他答不答应,丹姐肯定也不会答应,这不闹着玩儿吗,高三最紧张的时期自己搬出去住,就算再学霸也不行,更何况还是一搬就俩人,老师不信。
乔桑也听说江渊找晏炀一事,还专门给晏炀打了个电话,有些生气:“我给他爸说了一顿,不清不楚就把你叫过去,一点礼貌都没有,还是在公司,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晏炀说没有,吓到不至于,只是有些惊讶,因为全程小江总也没为难他,乔桑又在电话里骂了江渊一会儿,晏炀觉得稀奇,其实乔桑阿姨也不是骂,她连骂人都是温柔的,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可爱,稀奇的是乔桑阿姨比他想象中要强势一些,,还以为面对江宴爸爸乔桑阿姨都是妥协的态度呢。